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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家」 單元二 : 有夢可想的庭園 對孩子而言, 家的庭園是充滿趣味及生命力的遊玩空間, 因此, 在構思庭園佈景時, 翹翹板和鞦韆是首先乍現的靈光。一如 "家" 是如此自然且生活化的主題,其中的取材多半是來自於廚藝中的烘焙器具。 鞦韆的橫槓是一支有造形變化卻因拗手而被束之高閣的趕麵棍;其上點綴著綠茶瓜子和小花,在平淡中增添趣味。兩旁的支架是四支色彩柔美的冰匙。 有一度曾費心地斟量懸吊座位的取材,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,終於決定推翻 "鐵鍊" 的制式觀念,改以閒置日久的螺旋和麵桿來取代;倒掛在趕麵棍之後的果效,卻出人意表地流露出曲線的優雅和創意的變化。手指輕輕一推,還真是活動的。 "座位" 使用的是檸檬小蛋糕的烤模,塵封已久的模具,終於重見天日! 翹翹板的基座是倒立的封口夾,兩邊的座位是方型的鳳黎酥模型。如何將模型固定在封口夾上是個挑戰。在美觀與穩定的雙重考量下,先用厚紙板折成凵型,黏在模型內部,再藉助約四分之一紙板的面積,固定在封口夾上,如此一來,便能不著痕跡的如心所願。 在美國,有庭園,必有樹,有樹,就有孩子玩笑歡樂的痕跡。在廚具的收藏中,有一組鮮橘亮麗的量匙和橡皮刀,拿來把玩欣賞的機會遠超於它的實用性。在一次偶然的胡亂配對下,霍然發現:當五支大小不同的量匙依序展開成扇形時,其幅度、色澤及線條的美感,著實絕色出眾,再配搭以同色系的橡皮刀,玉樹臨風之姿,昭然而現。於是 "樹" 的基本架構便水到渠成了。 原想歇手於此,不加任何綠葉陪襯, 但考量與遠處樹林相互輝映的果效, 一陣推敲之後, 還是襯上大小不一的綠葉, 鮮橘與墨綠共舞孕成的生命力, 譜出活潑豐盈的遠景。霎時 , 詩人筆下所歌詠且寄望於下一代的異象, 浮現心頭 : "我們的兒子 , 從幼年好像樹栽子長大 , 我們的女兒 , 如同殿角石 , 是按建宮的樣式鑿成的。" (詩 144:1,2) 何等的恩典! 何等的尊貴! 果若年輕的一代自幼年起 , 能以神的話語澆灌其靈裡心田 , 以真理細細雕琢其屬靈品格 , 讓神的豐富及恩典會匯成生命的河流 , 使我們的下一代 , 有從神而來泉源般的智慧 , 在這晦暗悖逆的世代 , 成為中流砥柱的光明之子 , 神無瑕疵的兒女(腓 2:15), 這即是合神心意的世代。 主內 惠美 一個主日的午後, 和福遍教會駐台灣埔里宣教士克北弟兄驅車進入埔里市區 , 迎面而來的是一長串所謂 "廟會迎神" 的隊伍 . 轎上金碧俗豔的木雕偶像 , 隨著轎夫細碎的步伐亂舞狂奔。隨之而來的則是另一幅更驚心動魄的畫面 : 幾位約莫十四五歲的青少年 , 裸露著上半身 , 魚腸劍在握 , 竟毫不留情地猛向自己的額上 , 背上連番亂砍。血跡斑斑的背脊 , 張牙舞爪地記錄著咒詛的痕跡 , 汨汨的血痕 , 早已模糊了原是俊秀神采的面龐。 "孩子! 你難道不痛嗎?" 一顆刺痛的心如此地吶喊著。忽見到其中的一位 , 竟恣意地舔著懸在嘴角的血珠 , 狂野的眼神 , 貪婪地四處搜尋路人敬畏的注目 , 似乎將放肆的暴虐雲捲至更兇狠鬥惡的頂峰。 親愛的主 , 難道 , 你不憐憫他們嗎? 或者 , 主啊! 我們可以為這些年青的孩子作些什麼嗎 ? 主內 惠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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